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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诉人:陆小鹏,男,25岁,电瓶车司机
记录人:本报记者 陈琳 时间:2007年10月25日 方式:电话采访
电话里,陆小鹏扯着嘶哑的嗓子,费力地向我讨着说法。就在几天前,他深爱的女人一声不吭地走了,只留下了一张字条,上面的话已被他在心底反复诵读了千遍,可他仍然想不透她离开的理由。
手心里,纸被揉得皱巴巴的,他的心也无法如往昔恬淡。
女友失踪
又逢周末,我开着电瓶车在校园里打转,正值学生下课的高峰期,要车的人很多,我手脚麻利地边收钱,边打着方向盘,不忘看看手中的表,还有一刻钟就交班了,又可以看到可人的蔚儿了,想到这儿,我心里不禁喜滋滋地,干活也来劲多了,大声吆喝着,“坐好,要转弯啦。”
傍晚6点,我准时把车交给了张师傅,“你小子,还真准点,看来老婆还是比挣钱重要啊!”虽然被一群人打趣,我却自得其乐,“她要是肯嫁给我,改天请大伙儿喝酒!”说罢,我一阵小跑,冲进了隔壁食堂。打了一碗小米粥,炒了两道可口的小菜,全是蔚儿爱吃的,我用一次性饭盒打好包。临出来前,还多套了两层塑料袋,天气冷了,菜容易凉,蔚儿体质虚,畏寒,不爱吃凉的。我们在校内租了一间房,步行10分钟就到了,想着蔚儿在家等我开饭,不禁加快了脚步。“蔚儿,我回来了!”我边掏钥匙,边推开了房门,屋里漆黑一片,我摁下电灯开关,心里打起了问号,“奇怪,蔚儿上哪儿去了,平时这个点儿她都是在家的。”我放下还热腾腾的饭菜,发现饭桌上搁着蔚儿用的白色三星手机,下面压着一张字条,满满当当地写着一段话:小鹏,我走了,对不起,在这里,我每天想着贝贝,想得快疯了。现在你什么都没有,没房,没积蓄,即使把贝贝接来,你也养活不了我们母子。等你有了一切,再来找我吧。
我忙打开简易衣柜,蔚儿的衣物全都不见了,只剩下空空的衣架。床头柜里,身份证、存折、手饰……属于她的物品不见了踪影。顿时,我脑子一片轰鸣,几乎无法思考。我从没想过,蔚儿会悄然无息地在我的世界里消失,一切都是那么正常,毫无征兆。就在昨晚,她还依偎在我怀里,看着我们最爱的韩剧《情定大饭店》,幻想着举行一场童话般的婚礼,她开着玩笑说,“小鹏,我们是情定小旅馆哦!”说罢,两人“咯咯咯”笑成一团。身体里分明还存有她的余温,空气里残留着她淡淡的体香,然而,她却突然蒸发掉了。
我像一只笼中巨兽,不安地在屋里踱来踱去,从汉口开往宝鸡的列车应该是下午发车,她肯定已经在车上了,最早也得等到明天,明天打电话去她老家试试。想着想着,我累了,蜷在床角睡着了。
第二天,我全无心思工作,差点撞上一辆疾驶而过的私家车,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一两点,我掐算着她应该到家了,于是赶紧拨通了那个座机号。通了,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,“请问卢蔚在吗?我是……”话没说完,对方很粗鲁地挂断了电话。再拨过去,是一阵忙音,接连两天,始终占线。
蔚儿真的失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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