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坐到电脑前5分钟后,莫爻垒在我的视频中出现了,他聊天的手还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。他说,一路上看着这城市的夜景,他脑子里浮现的全是《将爱情进行到底》的片断。都市霓虹灯绕成一个又一个光绳,仿佛缠着他的脖子,好看却又致命,恍如过去的爱情一般。他总在想,如果可以,某天他愿回到家乡,躺在细腻的草地上,仰望深蓝的天空,对着天空中偶尔飘过的白云高喊,我爱你。
他的命运,他的生活,他的希望,是一个女孩给的。
清纯初恋遭包养
在易舒之前,我交过两个女朋友,每失恋一次,我就会留一级,这似乎成了一种规律,我戏称为“莫爻垒定律”。话说回来,大学读了6年,想必这样的青春马拉松,同龄人中没有几个跑过。
2001年,我小心翼翼地揣着和燕子的爱情钻进了象牙塔,而30天前,这个心无旁骛,纯良的家乡女孩点火烧掉了一纸大学录取通知书,只因不忍父母再日复一日地面朝黄土背朝天。在她背井离乡的那个早晨,我以男人之泪起誓,以后一定娶她,她却什么都没说,背着行李上了火车,留给我一个嫣然的微笑,诀别似的。
每周唯一的半小时通话被我叫作“奢侈的假日”,比高中课文《雨中登泰山》还让人神往。我攒了一笔奖学金,预备十一南下千里去相会,她却说有这钱还不如留着当7天的饭钱。虽无数次埋怨,却只能作罢,谁让单纯、朴素的她比任何一个女孩更能吸引我呢?
一天,燕子说:“我可能要结婚了,等他谈妥,办完离婚手续,我就嫁。”那一晚,我醉酒倒地,像疯子似地在校园里狂叫。夜深人静时,我从枕头下抽出那张微微发黄的照片,照片里的她梳着两根粗而浓密的辫子,双手交叉,含首微笑。泪湿了半个枕头,我不敢想象,心中最纯洁的女神被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左拥右抱的画面,我无法将“大款”,“包养”,“二奶”这一类字眼与纯洁的她联系到一起。
夜里,我陷入了一个梦境,她大婚之日,宾朋满座,凤冠霞帔下燕子的脸庞一如既往地嫣红,酒醉迷离之际,我恍惚着,一个脖戴金项链、满口龅牙的男人跳起来,我活生生地眼见她被他带走,声音远去,视线模糊……
我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了燕子。次日,我把头发剃光,走进了网吧,包夜玩游戏,白天睡大觉,一日一顿方便面。期末,我挂科太多,辅导员说我只能降级。于是,2002年9月,我依然念大一,一个和新生上课的老生,只为祭奠一份奔赴物质、遗弃精神的爱情。
中性女友说分手
是父母四处求爹爹告奶奶,才算勉勉强强保住我的学籍,在知道这件事后,我痛改前非,逼迫自己重新爱上学习。
人说忘记一段感情,最好的办法是开始另一段感情,我决定启用这“至理名言”,只为疗过去的伤。顺顺在外校,我们两个寝室也不知是谁牵线搭桥,稀里糊涂成了联谊寝室,三三两两接触后,我将目标锁定在顺顺这个假小子身上。她刺猬短发,松松垮垮的超大号T恤,到处破了洞的牛仔裤,还有比飞机场还平的胸部。对我超出正常人的审美观念,兄弟们深表意外,纷纷嗤笑说:“那是女人吗?”我心底一阵冷笑,他们懂什么,再清纯的女人也靠不住!
| 第 | [1] | [2] | 页 |
在接受本网站服务之前,请务必仔细阅读下列条款并同意本声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