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们在华新街租了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,走进屋子的那一瞬间,我用力地甩掉脚上的高跟鞋,欣喜若狂地在房里乱蹦乱跳,虽然是租的房子,但我认定这是我们温馨的家。
骚扰 家人威逼我离开他
3个月后的一天下午,正当我走到楼下时,一辆银白色的宝马车停在了我的身边,母亲带着两位姨妈和表哥从车里走出来。这时,我才想起,这3个月来我和他们没有任何联系。本以为他们想通了是来接我和阿诚回家的,至少也是来看望我们的,但是没有想到,母亲走到我面前,瞪着我说出的第一句话是:“还没有闹够呀,闹够了就回家吧。”
眼泪犹如溃堤的潮水,从眼眶里奔涌而出,我用力地拍打着汽车的引擎盖,向他们大叫:“你们什么意思,要么就接受我们,要么就放过我们。”我的动作在他们看来是在无理取闹,在我停止哭泣后,母亲再次问我:“你到底回不回去?”“你们不同意,我肯定不得回去。”说完这话,我转身向楼上跑去。紧接着,我就听见汽车的启动声,他们确实是来逼我的。
阿诚当晚知道了下午所发生的事情,他没有指责我的家人,只是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对我说,虽然我们现在的生活里充斥着风雨甚至阴霾,但再灰暗的天空也会有那么一丝阳光射进来。
但自从那天母亲来过后,他们对我们的骚扰就没有停止过。
我和母亲也有过两次长谈,无论我怎么解释甚至央求,她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,她始终认为阿诚这样的穷小子是不能给我幸福的,而我的爱情似乎必须和权势、金钱以及家庭地位等进行挂钩。
不解 爱人忽然离我而去
不久后的一天,我下班回家发现阿诚的脸上出现了两块淤青,而且在走路的时候腿有些跛,看样子是受了伤。我问他是怎么回事,他告诉我是在公司和同事发生了小摩擦,后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,只是受了点小伤。从这一天起,我发现阿诚对我的态度变了,不再主动给我放CD,不再和我谈心,甚至有意地回避着我。
我弄不明白阿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反常,我问他原因,他也不肯说出原因,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个月,我终于忍不住发火了。那天,我叫他一起去看电影,他不但拒绝了我的要求,还讽刺说我就知道看电影。听到这样的回答,我气得将桌子也掀翻了。虽然平时我们也有过争吵,但是,像这样歇斯底里的行为还从未有过。阿诚没有回击我,而是走进卧室将门反锁上了。
三天的时间里,我们没有说一句话,第四天我回到家里,但没有见到阿诚,他平时都比我要早回家半个多小时,就连“冷战”这几天也不例外。走进卧室,我发现衣柜里他的衣服都不见了。
最后我找到了一张纸条,是压在那本《罗马假日》的书下面的。上面写着几句话:“小兰,我确实很爱你,也感谢你给了我爱情,但我确实得离开,为了你,也为了自己。”再打阿诚的手机,提示声说不在服务区。我一夜无眠。
牵挂 漂流瓶里装满真情
经过多方打听,我也没有得到阿诚的任何消息。后来,阿诚的一位朋友告诉我,前段时间阿诚被人打了,而打人者告诉他,别在我身上下功夫,否则我们两个人都会很痛苦。阿诚将这事告诉了这位朋友,并请他保密。
由此,我判定阿诚的冷漠、转变都是在为自己的不辞而别制造理由,而打人者不用问我也知道是谁。
就从那天开始,我每个月都会去北滨路走一走,并将一张张写满对阿诚思念和祝福的纸条用红丝带缠上,装进小玻璃瓶里,扔进江中。看着漂流瓶在江水中越来越模糊,我的心情却更加明朗,因为我知道它装着永恒的爱情。
也许,这一生,我和阿诚也不会再相见,但我们的人生却要继续,我心中对他的牵挂不会改变。(文中人名均为化名)
原载重庆青年报 转自新浪网(F-0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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