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打车回来后,发现已经下起了雨,我在雨中高喊:下雨了。虽然嗓子有些沙哑,但一直处于兴奋中。
徐老三回北京了,前天到京的,今天我约他出来吃饭。席间,徐老三告诉我,上周在齐鲁电视台看到我的照片,于是媳妇和小舅子都上网看了我的博客,感概万千。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半天兴奋劲,而是非常的担心,怕好朋友能看到我当初写的文章,引起误会。
因为周末没有回顺义家里,下午约了小斌、老三和Tracy一起去吃骨子庄,吃的还算比较舒服,聊了一些近况。我和老三每人喝了三瓶啤酒,小斌喝了两瓶,小斌是四川人,平常很少喝酒,两瓶对于他来讲,已经算是多的了。
吃过晚饭,将近八半点。我们又一起去钱柜H,其实是Tracy特别想唱歌,难得的一个松轻的周末,小斌高兴,我也兴奋,老三跟随一起去爽。
结果,到了钱柜,平时很少唱歌的我,成了麦霸,小斌一开始兴奋的给我拍照,不到十分钟,就再也挺不住了,躺在沙发上大睡起来,我和Tracy、老三一起唱到零点过一刻才回。
我吩咐老三,一定要把小斌送回家。我和Tracy一起打车回去。
今天晚上特别例外,我喝的特别多,晚餐喝了三瓶,钱柜里也喝了三瓶,而且还破例的抽了两支烟,我清楚的记得,云烟,好像不便宜。
其实,早在年前的时候,小韩一直邀我去昌平唱歌,据说那里特便宜,包夜才50元。他还一个劲的说,包夜费他出,酒水我买单。虽然我知道酒水要比那包夜费贵上几倍,但我心里一直都特别想去,感觉那种H就是一种激情一种爽。其实徐老三比我更清楚,这种感觉可以找回逝去的青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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